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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存在风格与时尚的夹缝中

发布时间:2004年06月03日
 

  鉴于此刻行情,真爱有市无价,就让我在风格与时尚、小我与大我的挣扎中,继续快乐地生存吧

  香奈尔有一句被世人引用得快要滥掉的名言:“时尚来去匆匆,唯有风格永存。”大三时在某本时尚杂志上初见此言,我大叹相见恨晚,决定引为穿衣打扮的座右铭。过去若干年,回首我的“个人时尚史”,惊觉自己一面念咒似地“风格”“风格”,一面时刻在时尚之后追赶得“尘满面,鬓如霜”,而且——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Gucci的汤姆大哥捣鼓出一款经典的竹节提手白色提包,口号是吸收东方的“禅”文化。禅宗祖师达摩若天上有知,看到一个“禅”字被东西方时尚界大小师傅来来回回地折腾出一趟又一趟幺蛾子,不知作何感想?不过现在我天天上班拎的就是这截竹子把手。不要问我从哪里来,过程和原因从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你知道我投降了就行了。

  当然这种事绝不是第一次发生。我熟读曹雪芹的《红楼梦》、李渔的《闲情偶记》、宗白华的《美学散步》,自认为品位高超格调卓绝,每每翻阅时尚杂志一向不屑于编辑的大众化品位,认定那些个模特儿身上的衣服格调庸俗得不堪一击。逛街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总是把眼光投向,不,是眼光总是被那些跟时尚杂志上的大图小图异曲同工或异工同曲的服饰“勾留”,同时被留住的还有我的现金或是信用卡。

  四五年前军服风潮开始狂刮,我一边念叨着好端端的冰肌玉骨干吗弄些什么劳什子的军服上身,一边最终还是老老实实不顾一切地将宽腰带、肩章设计上阵——要命的是还比人家慢了一拍。

  对于洋人的苏西黄情结始终不屑一顾,理性层面一直大义凛然地视中装为“殖民地符号”,尤其讨厌西方设计师的设计:旗袍的领扣一律大敞特敞,长度全只遮得住PP,仿佛旗袍只是青楼女子职业装或者二奶们的居家服——后来当然也糊里糊涂地沦落为苏西黄中一员,长长短短的旗袍若干,夏天雅俗共享同超级名模和小飞女一般穿着一概暴露只分露得多和露得少的肚兜招摇过市。

  打年初开始我就迷上“IF——国际自由人”这一说法,被这个最新标签弄得热血沸腾,决心彻底跟小家子气的BOBO说拜拜——打开衣柜,瞅到满眼的刺绣蕾丝不对称……才知道斩不断理还乱:我是如此眷恋浪漫不羁的BOBO衣裙,——尽管明知这已经是继小资以后第二个臭大街的时尚部落,尽管谁要说我BOBO我非跟他急。

  有一回看到一篇文章说的是男人眼里的优雅。大约是讲:天下女人穿衣服,十个必有九个笨——因为根本不知道男人想要的是什么。我如获至宝,决心秘不外传,并且打算严格遵循教导:无袖高领毛衣、大披肩、铅笔裙。坚持了一个星期我发现如果乖乖地听男人的话我将一无所穿。再后来又看到亦舒小说里的一句话:“女人穿衣服都是穿给女人看的。男人?男人最好女人什么也别穿。”自此更加心安理得地把与女同事、女客户、女朋友争奇斗艳视为穿衣打扮的惟一目标。

  我是亦舒十年如一日的铁杆读者,市面上网络上能搜罗到的她的大作小作一概拜读。亦舒的女主角十个有九个非白不穿—

  —剩下那一个顶多加一个蓝色。开始的时候也梦想无限趋近女主角气质,一个夏天只穿白色:白裙子、白衬衫、白T-shirt、白凉鞋……可是去年流行夏威夷大花,今年最IN的是文明古国的写意花鸟,明年?巴黎、伦敦、米兰各领风骚,各说各话,哎!叫身为Buy金女的我如何不想它?

  我知道大大小小的社交Party是现代都市恶俗风景之集大成者,不过一旦手持五花八门的时尚杂志,还是迫不及待地先翻社交版,专心致志研究“最佳男士着装”、“最佳女士着装”、“最佳男士发型”、“最佳女士发型”。哎!太多大牌,太多向往,惹人垂涎,我们买不起,总看得起吧?

  本人认为除了香奈尔本人,女人,尤其是比较缺钱的女人,披挂假首饰上阵,是天下最没品位的一件事。有格调的女人应该只佩戴全美钻石、斯里兰卡祖母绿、大溪地珍珠。但我的首饰盒“只求更多不求更好”,95%是工业产品无机物,花花绿绿,金光四射,不值一提。我一边念着“时尚是人类有史以来最大的商业圈套”,一面像卖火柴的小女孩似的,在各大专卖店的玻璃橱窗前踯躅痴迷。或明或暗的灯光下,是我缱绻的内心:不明白自己是爱上这些美丽,还是爱上我自己。

  想想,这永远是女人内心高傲的一面与卑微的一面不可调和的矛盾。虽然已退休大师圣罗兰说过:“一个女人最美丽的佩饰,是她臂弯里那个深爱她的男人。”但是鉴于此刻行情,真爱有市无价,就让我在风格与时尚、小我与大我的挣扎中,继续快乐地生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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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来源:不祥
责任编辑:服饰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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